“流传千年,尚未破解的秘密。原来如此。”李斯重复了一遍张良的话,道。
“子房所知,也仅此而已,其余并未听他深谈。”张良点到即止道。
李斯点点头,又拿起乘茶的水斗,边倒茶边道:“房也有很久没有回故地了吧?”
“子房长年在齐鲁之地求学,术业未精,不敢回家。”
“学业固然重要,子房也该偶尔回去看一看故地,访一访故人。”
“大人所言极是,子房受教了。”
“还有一位故人。”李斯端起茶碗道。
“是谁?”
李斯淡淡地觅了一口茶后,道:“卫庄。”
“卫庄!”张良暗道一声,只听李斯又道:“子房最近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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