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谌龙身影再次消失在海面上。
沙滩上,一名扎着一头黑黑的秀发,身穿一身暗色吊带战斗装的女子站在沙滩上。吊带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结,有两条正蓝负黑的飘带挂着。手上戴着一个暗色的护腕,护腕上刻画着一些暗花,护腕结尾做了一个芒型花瓣的花边。
一身暗色战斗装充分体现出女子属于暗杀型的战斗者,暗花则体现出女子内向神秘的性格,蝴蝶花纹的腰带,更体现出女子的柔美。
女子静静地看着海面,海风吹着她身上那两条正蓝负黑的吊带,与那一头秀头,整个人上去十分憔悴,面无血色,也十分消瘦,但女子却坚定不移地站在那里。
这时三名渔夫从沙滩上路过,一青年渔夫道:“这女子是不是着魔了?”
“谁说不是呢?每天天还没亮便来这里站着,好像在等待观望着,这一站就是一天呀,晚上很晚都还舍不得离去。到现在,算算日子,已经有半个月了吧。”一老年渔夫叹息道。
“想必是心爱人出海常期未归吧,真是个疼情女子。”
“唉!可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谁这么恨心,竟然忍心让一个姑娘家天天在这苦等。”
“走吧,走吧,小心惹事上身。”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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