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深深地看着谌龙,道:“几年前,燕国第一琴师,名震一时,传遍七国;还和琴艺超凡绝伦的旷修神交知已,而这人好像叫叶辰,不知……”
旷修对于谌龙而言,却正是如此。
常说人生不过百年而已,茫茫人海间,只寄托于缘分,哪里能够?千今易得,而知音难求,古今叹腕者无数,而能遂其平生所愿者寥寥无几?每一人寻访知音之迫切,若人间期待英雄之于乱世,似困于茫沙者渴望之于水源。在自身陷于苦难与困境之际,能得知音之抚慰,实是莫大感动;于潦倒时,得知音之明己心志抱负,也是快然一事;于同一乐趣上,开怀畅谈,人间能得几回?
谌龙转身面向大海,双手负于背后,睁着眼睛感受着丝丝微凉的海风吹来,淡淡道:“对弹琴之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知音难觅。而我人生有旷修一知音,人生早已无憾了。”
相传伯牙善弹琴,钟子期善听琴。伯牙弹到志在高山的曲调时,钟子期就说,“峨峨兮若泰山”;弹到志在流水的曲调时,钟子期又说,“洋洋兮若江河”。而钟子期死后,伯牙不再弹琴,以为没有人能像钟子期那样懂得自己的音志。
那女子看着谌龙挺拨的身影,
虽然有些悲伤,孤傲,但去给人无比的温暖与安全感。
片刻之后,谌龙转过身来,一手置于腹部,看着眼前这名女子,微笑道:“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却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看着叶辰,缓缓道:“你会永远记住吗?”
“嗯?”谌龙茫然地看着眼前那个女子,不知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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