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墨蓝墨蓝的天,像经清澈清澈的水洗涤过,水灵灵,洁净净,既柔和,又庄严;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星星,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
谌龙看了看夜色,对弄玉拱手道:“弄玉姑娘,刚才的唐突之处还请原谅。天色不早了,良辰就先告诉了。”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呀?”弄玉略为不舍道。
“呵呵……”谌龙轻笑了一声,道:“今日有缘与弄玉姑娘相见,实属良辰的荣幸。但今日天色已夜,良辰确实是该离开了,他日有缘再见,告辞了。”
说罢,谌龙闪身来到地面上,再回头看了弄玉一眼,便往小圣贤庄的方向走去。
弄玉静静地看着谌龙离去的背影,小白也好像发现了什么,看了弄玉,再看了看消失了的谌龙,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谌龙消失在弄玉的视线中,弄玉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喃喃道:“你当旷修是知音,那你怎么不知道在刚刚我已当你是知音也呢?”
说着,弄玉把小白凑到身前,自语问道:“小白,你说,他会不会忘了我呢?要是他忘了我,我该怎么办?要是他没忘我,他会再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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