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草药的少女看到家奴这副坏胚样,柳眉顿时颦起,不愿答话,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恼怒和杀意。
家奴连问了几遍那少女就是不搭理他,只是一个劲的避过家奴,急步想要离开此地,可家奴却像狗皮膏药一般挡着那少女不放,这样一来二去倒是把家奴惹火了。
“你它娘的是个哑吧?怎么不说话!”家仆喝道。
他身为张家的小管事,二少爷前的红人,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若非张记伟看上了这白衣少女,哪会和这样的丫头虚耗这么多时间,早就动手抢人了。
这一喝声虽不响亮却把四周过往行人、跑买卖的都给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张家的败家子又要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
“是啊,也不是那丫头是哪家闺女,这回怕是要遭殃了!”
不少人低声私语,为那白衣少女的遭遇感到惋惜。
张记伟长的不咋滴,耳力却是不俗,听到众人的低声私语后脸上轻浮的笑容一收,用手中的折扇将家仆挥开,朝那少女冷笑道:“怎么样,跟二爷我走吧!二爷我不会亏待你的,来先摘下面纱让爷瞧瞧你长什么模样。”
老实说他不太愿意把事闹大了,怕事情闹大了爷爷、大伯脸上不好看。上次闹出事来才被爷爷和大伯训斥过,还跪在张家祖祠先一天一夜,要不他老子张宇飞求情他非跪死在祖祠不可,所以他心里盘算着如何速战速决,把这小娘们先带回自家再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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