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太监们已将桌椅板凳都搬了出来。
“黄总管,这些东西搬去哪儿啊?”
黄务时略作思忖,笑眯眯的道:“从这儿往北走就有一处空院,叫芳泽居的,暂时迁到哪儿去吧。待奴才回禀了陛下,若要换再搬就是了。”
“芳泽居?”杜才人怒上加怒,破口大骂,“那么小的破地方,你这狗奴才竟要本才人住那儿?!”
闻言,黄务时充耳不闻,再次谄媚的向慕攸止行礼,便到阮文芷的殿中去宣旨了。
细细密密的小雨不停,杜才人在院中闹了半天,这会儿已经成了落汤鸡,浑身湿透,难受至极。
她看到自己的东西也都被雨水打湿了,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呜哇!没天理啦!我不要去芳泽居……你们赔我的东西!哇呜呜……!”
这幅无赖做派,像极了市井泼妇。
也难怪阮文芷想赶她走,这样的人在这,一刻也不得安宁。
不过最终杜才人还是被人拖了出去,走时哭天喊地,差点没把房子给闹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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