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与德妃在帐篷前坐下,矮桌上备着吃食茶点,可以悠闲的欣赏四周景致。可白清浅一点儿兴致也没有,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慕攸止。
贱人就是矫情,她那副不情愿的模样做给谁看?
德妃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将她的不甘尽收眼底,悠悠笑道:“这世事啊就是无常,有人紧赶着去,却又求而不得。有人巴不得远离,却又远离不得。”
“呵。”白清浅轻蔑的冷笑,“巴不得远离?德妃你也太不了解慕攸止了,她这是玩的欲擒故纵,心计城府之深,自然是你我不能企及的。”
德妃喝了一口茶,接话道:“不论是什么把戏,曦嫔终究是得宠了,你呢?”
闻言,白清浅的眸中升起怒意:“怎么,连你也要看我的笑话?”
章兰若是宫里的老人了,不像其他嫔妃一样沉不住气,如今也闲得很,要踩上她一脚了?
“这不是看笑话。”章兰若气定神闲的道,“本宫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再这样等下去,曦嫔的下一步,可就是封妃了……”
她比不上那些花容月貌的少女了,没法争宠,可她也不能放任后宫再有妃子如贤妃一样步步高升。且不说现在的地位不稳,待她老去,还能不能安稳度日了?
“提醒有什么用?曦嫔的那根毒肠子你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哪有那么容易。”白清浅保持着面上的端庄,语气却充满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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