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
慕攸止站在摘星楼的最高处,遥遥的望着商嘉玉离去的背影。
她扮作了普通宫女,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
寒风呼啸,吹起慕攸止的青丝,在朦胧的月光下,她的黑眸中似有一丝欣然。
对,她没有不舍,也没有悲伤。这是商嘉玉的抉择,也是最正确的抉择,关在金丝笼里的山雀儿终于飞走了。
赫连禋祀站在风口,尽量替慕攸止遮挡冷风,想抱抱她却又怕她不高兴。沉默片刻后,瞥了一眼重新关上的宫门,低声道:“她能做什么。”
一场没有人能改变的战争,哪里是她一个小小女子可以扭转的。
北殷王若会因女儿的劝阻就收兵,也不会送她来大邕,狼入虎口了。
“不知道。”慕攸止微微眯了眯黑眸,说话间唇齿冰凉,“或许是劝阻北殷王,或是阻挠出兵、出谋划策。或是赈济流民,或是做个军中杂使。”
或大或小,商嘉玉都会竭尽全力。飞蛾扑火,四海为家,也好过在宫中等死,了此残生。
“小看她了。”赫连禋祀似有若无的轻叹,转眸看向慕攸止,“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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