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湄勾起红唇,满意一笑,漫不经心的转身:“谢了。”
苏湄的宫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的娘娘是宫里最不好惹的人,行事嚣张恣妄,连皇帝都敢忤逆,对任何人都是不屑和冷漠,唯独对曦妃不一样。
具体哪儿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大约是因为曦妃能做出娘娘喜欢的东西,娘娘便爱屋及乌吧。
慕攸止转身,轻声道:“走吧。”
“是。”白檀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七零九,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便说道,“主子,七零九又不见了。”
“不管它。”
约莫一刻多钟后,凌寒阁到了。
不见其形,先闻其香。清寒的香气满幽林,在一片雪色中独有韵味。再走近些,霜雪凝结在枝头,是雪还是梅花分不清楚。
又一年白梅开了,慕攸止不禁想起去年,她在此处看到赫连禋祀在喝酒,那家伙还坑了她。
这个念头未完,耳畔忽然想起了一阵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