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攸止:“……”
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件外袍他脱得奇慢无比,足足半刻钟有余,在慕攸止恨不得帮他扯下来时,他终于脱了下去,懒懒的挑了挑眉:“继续。”
第二局开始了。
然而这局不到一刻钟他就输了。
他二话不说开始又脱衣服。
慕攸止满眼怀疑的看着棋盘,她怎么觉得他是在故意输棋呢?棋艺退步了好多。
一件长衫被赫连禋祀脱下,再脱可就只有一件里衣了,寒风萧瑟,虽在室内也是彻骨寒冷,她不信他一点儿也不冷。
然而他大手一挥:“再来!”
反正又不是她冷,慕攸止敛了敛眸光,调整更舒服的坐姿,继续与他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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