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攸止声音清浅:“这是他送的?”
苏湄慵懒垂眸,目光说不出有多深情,却黏在上面不舍挪开,幽幽一叹:“是啊,从前我们常在后山练剑,那槐花树上就缠着鸡血藤。那日我生辰他没有给我送礼,我便生气了,非要他给我补一个。谁知他竟直接扯了鸡血藤,徒手给我掰了个镯子。”
她的嘴角的弧度清苦,似在自嘲:“谁会喜欢这样廉价的镯子。”
就是这样廉价的镯子,她戴了许多年,不舍得摘下。
慕攸止一阵沉默,苏湄继续大口大口的喝酒,像是要把自己醉死一般。
“咳咳咳……”她猛烈的咳嗽,情绪激动的怒喝,“也许我没有多爱他……可苏耀,他凭什么夺走我所珍视的一切?!”
说完后又开始倒酒,快要意识不清的喃喃自语:“死的好……死的好……”
她似笑非笑的挑眸:“至于皇帝……若他今夜不死,你的小情郎会杀了他的。”
慕攸止微惊,什么叫今夜不死?
倒满了酒,苏湄忽然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纸包,面无表情的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酒杯中。
慕攸止看了一眼,黑眸顿凝。
是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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