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粲然生辉:“怎么,这么怕成寡妇啊。”
慕攸止一咬牙,用力撕裂了他的长袖。
“嘶啦——!”
“嘶……”
赫连禋祀倒吸了一口凉气,哭笑不得的抱怨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嘛。”
她条件反射般的问:“疼吗?”
他逮住机会立马可怜兮兮的启唇:“疼…特别疼。”
慕攸止顿了顿,站起身来伸长手臂,欲将他扶起:“起来。”
二人步履蹒跚的向林荫处走去,赫连禋祀一直歪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她脸上有花。
待让赫连禋祀靠着树干坐下,慕攸止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开始给他上药包扎。
他还是一直盯着她,唇角的笑意浓浓,快要咧到耳根,好像天底下最甜的糖都让他一个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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