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油嘴滑舌,慕攸止的内心毫无波动,不紧不慢的回答他的问题:“为了你。”
赫连禋祀眯了眯凤眸:“我?”
慕攸止手下的动作不停的说道:“东临想让行刑之日推迟,必须让大理寺乃至天下人,认为平阳侯被冤屈,才能达成目的。”
话音落下,赫连禋祀微微挑眉,似乎想明白了。
“行刑之人可不止平阳侯一人。”慕攸止黑眸明彻,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光,“魏骞仕党羽皆系冤屈,就证明皇帝判断失误,皇帝没了威信,不就是帮了你吗?”
赫连禋祀分明美滋滋地笑了,还要嘴硬:“真能扯。”
慕攸止不再说话,认真地捣鼓着手下的机械,她动作极快,有条不紊,很快便能初见形状,矩形身子拖着一个大喇叭,像是一只怪兽。
“这是什么啊。”赫连禋祀用手指敲了敲铁皮,将信将疑的道,“你要用这个东西证明平阳侯冤屈?”
七零九不屑冷笑,无知的软肉虫。
“嗯。”慕攸止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扭着螺丝,静默了片刻后,她突然问,“大邕通常几月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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