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赫连禋祀神情未变,似笑非笑的勾唇,弧度极冷,反问道:“这就是你能助我的?”
白清浅激动得道:“殿下,清浅现在已经是皇后了,比慕攸止能为您做的更多,清浅一定会助你登上皇位的!”
赫连禋祀眸光凛邃的睨着她:“不需要了。”
“殿下……”白清浅的声线颤抖,“清浅不明白……”
“动了我最重要的人,你说不明白?”赫连禋祀冰冷轻笑,如梦魇般诡谲,“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最重要的人……”
这五个字令白清浅痛得无法呼吸,语气越发激动起来,“殿下!凭什么……?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慕攸止能博得你的欢心?她究竟有什么好啊?!”
赫连禋祀轻启薄唇:“因为她是慕攸止。”
对他而言,喜欢慕攸止不需要理由,万事万物也都可以成为理由。因为是她,所以喜欢。
闻言,白清浅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如雨般不停坠落,一边哭一边自嘲的冷笑。
从前她以为只要他没有钟情之人她便有机会,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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