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十六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莉洁的眼睛中闪出了光,“是的,我知道。那简直是教科书式的战斗,各种战术的运用堪称典范。父亲跟着您从君临城出发,一路急行军抢在蛇教前面先一步占领戈兰山脉。但即使这样我们的劣势依旧很大,他们的人数就像秋天的麦粒一样多。”
“情况很危急,您大胆地让父亲用少量兵力守住高地,而您亲自率领主力分成几路,隐藏在森林里。与父亲里应外合击败了蛇教大军。”
“原来你的老师是这么讲的么。如果我告诉你事实不是这样,莉洁你会不会失望?”
十六年前,提图斯正和现在的莉洁一般年纪,也像她一样冲动。
那一年不是提图斯带领塞文·利奥尼乌斯,他当年十六岁,比他年长的塞文被他视作兄长和老师。那时候,大多数人都反对主动撤离拥有高大城墙的帝都,将军们都担心如果这个大胆的战略失败,他们甚至没法撤回君临城。当时许多人都不看好所谓的第二霜月王朝,在蛇教势不可挡的攻势面前就如同妄图阻止车轮驶过的螳螂一般可笑,他们只等这个昙花一现的势力轰然倒塌后,为蛇教献上君临城。
年轻的提图斯第一次向他的袍泽怒吼,质疑他们是否被蛇教吓破了胆气,都变成了任人宰割的懦夫。但君主的怒吼并没能打破制定会议现场的沉默,提图斯自己也清楚双方力量对比令人绝望。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不甘心自己不能为死不瞑目的父亲报仇,他恨自己的无能。
打破这一绝望的是塞文。
浑身沾满血浆和腐肉的塞文骑着马闯进了会场,他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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