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玛蒂斯的胡思乱想中,一个能抵御严寒的直立魔鬼筋肉熊的形象逐渐成型并且正在不断丰满。
如果不是塞文即使伸手摁住玛蒂斯的额头,她大概已经一头撞山上了。
但这一手估计用力过猛,直接把玛蒂斯按到了地上。
“抱歉,还以为你跟以前一样高,打算按住你肩膀的。”
躺在地上的玛蒂斯没有说话,被披风盖着的眼睛写满了不甘心,大抵不外乎君今日之辱,吾虽十世,必报之云云。
“之前走反了,我还以为要花多一点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塞文脱下厚厚的手套,顶着恐怖的冷气用自己的双手触摸这片雪山,如果不是肌肤上几乎被狂风暴雪带来的剧痛,他恐怕也无法相信面前的景象是人间真正存在的事实,而是在无尽荒原中跋涉的旅人在绝望中看到的海市蜃楼。
“啊,为什么。就算是我们的马也顶不住这种变态天气,全靠脚走的为啥还能更快?”玛蒂斯为了起身颇费了些力气,被塞文裹得严严实实固然暖和,但委实使不上劲。
“没什么,只是你比我想象的要听话许多。我甚至做好了你会离家出走的打算。那会花我很多时间。”塞文很是实诚的吐露自己的心声。
“哈?我在你眼里就这样?”玛蒂斯脸上皮笑肉不笑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内心早已洪水滔天。
这男人确实不简单。她确实曾打算趁塞文不注意,自己偷偷开溜。虽然自己曾经惨败于这个男人,但在教内她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教宗虽然实力强大,但更多是教徒们的精神领袖,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实事还是得靠她这个马前卒跑前跑后,即使因为生了儿子后失去了超凡的力量,但也只是从80跌倒了60的地步,比起那帮还在为突破40而蹦跶的渣渣,玛蒂斯对自己充满了决心,所以只要自己能回到组织,清除掉那几个趁自己不在招兵买马铲除异己的祭司,她仍然可以拉起一只恐怖大军来给自己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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