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沉寂了数百年之久的雪山崩塌之前,塞文早有打算的把处于震惊状态变成一坨灰色的玛蒂斯抱着后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
良久之后,玛蒂斯并没有跟着最后一团雪块的崩塌而停止尖叫,塞文不得已腾出另一手合上她的下巴。
“卧朝。”玛蒂斯又骂了一声。
“你干嘛又叫。”
“咬到舌头了。而且你没听到我连卧槽声音都没发对么。”
“抱歉。”塞文愧疚地放下了玛蒂斯。
“算逑,你哪次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玛蒂斯绷着脸,再一次用自己的双脚站在雪地上,刚才一直被抱着不觉得,现在感到脚底有点冷,“你特娘的这是什么禁忌魔法,现在这年头元素稀缺得不行,而且这里还是魔法乱流地区,你是不是偷偷血祭了几百个领民积攒的魔力?到底我俩谁是反派。”
“强化术。初级强化术。我只会这一个魔法,在出发前突击学习了三天。而且体内的魔力支撑不了我释放更难一点的魔法。”
塞文一脸淡定,心里乐得很开心。这应该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性,总之他特别喜欢看到玛蒂斯气急败坏,一脸抓狂的模样。
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导致了塞文无法深入学习,然而塞文会把它永远烂在肚子里,因为堂堂北境大公,活着的传奇,邪恶的克星,帝国的擎天柱,在学习魔法的道路上倒在了第一步——草稿纸上的加减乘除。论脑子的计算力还比不过他总是用一脸慈爱的表情关怀的玛蒂斯,至少人家还能变着花样搓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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