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想啊,我是一个牧师,所以随身带个钉头锤没有任何问题吧?”赛琳娜用手指勾住钉头锤尾端的圆环,像是玩具一样旋转起来。她没指望这个刚刚睁开眼又悠悠晕过去的男人能回她话。只是自顾自的说。
“如果牧师都保护不了自己的话,那谁还能相信他能保护好别人呢。”
“我特别怕见血的。但是在那种时候,我也只能毫不犹豫的敲下去。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吐了好久,我一直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么多死人已经习惯了。”
“可是当蛇教徒的血飚进我嘴里的时候我还是在害怕。我怕死,我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更多的蛇教徒出现。所以我只能见一个杀一个,让他们没法回去报信。”
“可我最后还是撑不住了,饿得要死。说起来这一切还是拜你们贵族所赐。”
躺在地上留了一地血的男人无意识地支支吾吾了两声,不知道是在承认还是在抗议。但赛琳娜又是一锤子抡了下去,她的任务就是不让这个男人回去报信,既然现在那个精灵还没有来找她,那她的任务就算还没有完成,因此她必须保证这个男人躺在这。
“我特别讨厌你们。”
“我还以为你们贵族的血都是蓝色的呢。没想到和我们普通人都一样。”
少女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像是一件不会言语的雕塑,只是这件精美的雕塑未免太过鲜血淋漓。她时不时的动一下,目的是保证面前的男人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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