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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涌入破旧的酒馆,垂死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哀嚎。高大的男人推开门,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店主人只是稍微别过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他随意指了指一个空位,示意客人找个地方坐下。
但男人却径直走向吧台,他擦擦脸,好让视线变得清楚些,“来瓶史彼立塔斯,老板。这糟糕的天气简直让人难受。”
店老板低头擦拭着酒杯,看起来似乎很忙碌,“这位客人,我向您推荐南境的黑荆棘蜜酒,口感醇甜,就算是小孩也绝对不会喝醉。”
他的话引起了酒馆内一阵哄笑,这些人都是来不及回家的居民,他们今晚只能在这里落脚,治安军也不会管他们,只要这帮人不出现在大街上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在酒精的推动下的他们迫不及待的想找点乐子,现在正巧可以看上一出戏。
“不,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生命之水才是男人的酒,想象一下吧,一团火顺着你的喉咙一路烧到你的胃,北境人在喝完这酒后能脱光衣服跳进冰冻的河里捞鱼,这感觉简直棒极了。”男人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丝毫不在意店主和顾客们的嘲弄,“他们可真是天才。”
“骗子。你都说河面结冰了,跳进去不得把脑子摔坏了。”酒客边笑边说。
“怎么不可能呢,先生,喝完酒后的北境人心里可燃烧着火焰啊。区区冰层可拦不住他们。”格林转身,朝着不知何处的酒客打招呼。
说话间,店老板已经为格林倒上了满满一杯酒,透明的液体里有着爆炸的温度。但格林却没有端起酒杯,他直接从老板手里夺过了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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