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礼服好看是好看,就是未免太过不中用。
以前她还风餐露宿,啊不,行侠仗义的时候不曾一次的想象贵族小姐们在舞会上穿着奢华到极致的长裙翩翩起舞,像是蛹化成的蝶。
现在她算是知道了,某种意义上可的确是蝉蛹,勒。
她刚才只不过快跑了几步胸口就快喘不过气。
一分钟前,
厨房里的猫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发了疯,趁克里斯汀娜不注意,在黑暗的掩护下,居然硬生生的推开了木门,四散逃去。
她下意识跟出来,却猛地发现门外的一切都阴嗖嗖的,密如牛毛的雨丝被狂风胁从着,居然钻进了又高又深的走廊。寒气如跗骨之蛆般紧贴在她背脊上,丝丝雨珠像是死人靠在她肩上吐息。
好死不死,厨房的门在此时无声无息地关上了。本来这等小事是难不住在君临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毛贼的,然而她万万没料到,这门居然没有锁!
她连撬锁用的铁棍棍都掏出来了,现在居然告诉她没地儿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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