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突兀的,他们出现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地里,周围黑的渗人,不是残羹断臂的房子就是大片荒坟,像是荒废了千百年一样。
王林一万个确定不止周围,全国都找不出这样的荒村,他们好像陷在某种幻境中。
他牵着白西华的手,战战兢兢的找了很久,久到王林觉得一辈子都要在这恐惧与压抑的地方出不去了的时候,他们被人救了,普普通通的活生生的人,还是个拾荒的老者。
等跟着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们的老者出来时,两人才恍然大悟,他们以为的荒村,只是郊区废弃的破烂工厂,破败荒凉。
他们却一直在里打转,出来时晚霞漫天,两人对视,生出庆幸之感,没人路过,怕是要一直出不来。
回来时因为没带证件坐的短途大巴,千辛万苦才得以回来,讲来也是心酸。
戴灵毓听的好笑,却怎么也笑不出,这一看就是某人小心眼的报复,回想那时对方略心虚的眼神,戴灵毓就觉得这种紧急关头还睚眦必报的行为都很可爱。
春节时常年不回来的父母回到了家里,浪迹天涯不修边幅的画家爸爸难得回来看儿子,没想心有灵犀的和明艳前妻正好撞到,两人互看不顺眼的相互拌嘴上了楼。
见到戴灵毓之后,像瞬间按下静止一样,半响戴爸爸小心道:“宝贝,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跟爸爸说,爸爸给你解决,瞧你把自己给折腾的……”
戴爸爸心疼的想上前抱抱儿子,却又像想到什么,僵硬的放下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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