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过江南水乡,大漠狂沙,行走过京城繁华,也曾去过北国冰封万里。
他兴起时也曾手把手教过少年识字,教他对弈,也曾交过他粗浅的武艺。他教的天马行空羚羊挂角,基本想起什么教什么,并没个章法,兵法,阵法,刚教了拳脚又教武功心法,也没想对方学会,教个乐子。
不知何时起少年叫他师傅,他从不应,却在少年叫师傅时看向对方,他会下意识的迁就对方的脚步,会在对方努力练习武艺时,隔着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看他。
“呐!师傅师傅您那么神通广大,就告诉我呗,我要找的人到底在哪呀?您给我指个方向也好啊!总好过我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啊!求您啦~告诉我呗!”少年长开的眉眼眉清目秀,唯有眼亮晶晶的不曾改变,少年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晃着撒娇。
他无法对这样的少年无动于衷,却也真的不懂对方的执着。
“究竟为何,非要找个一面之缘之人?”
少年的眼里有神光璀璨,勾起嘴角笑的温软。
“我也不知道呢!只是想见他,如果可以想呆在他身边,大概……他太耀眼又太温暖了吧!”
他盯着少年的脸觉得他笑的有些刺眼,脱口而出的话冰冷刺耳。
“你这一生,所求之事,所盼之人,皆求而不得……放弃吧……”至少活的轻松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