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狗!”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他恢复了镇定,把碗举得高高的,生怕被抢走一般。
我把甜瓜抱到腿上,防止它忍不住飞扑过去:“它叫小甜瓜,你走了之后我才养的,不太乖,脾气也很倔。”
“嗯,跟你差不多。”他一边吸着面条,一边满足地眯着眼睛,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但显然,甜瓜性子是随我,可惜志气却差太多,钟越分了半个蛋黄给它,它立马狗腿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吃完面条的钟越两手一推,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不亦乐乎地同甜瓜玩了起来,仿佛是在他自己家一般怡然自得。我斜了他一眼,认命地钻进了厨房洗碗。想当初住在他公寓的时候,我也像个厨娘,每天为了他钻研厨艺,吃完饭也要死缠烂打才能求得他偶尔洗一次碗。
公子爷!谁让人家有公子的命呢!我就是那可怜兮兮的小奴仆,咬着手绢,嘤嘤抽泣。想着这画面,心情倒是明朗了许多,迅速洗完碗筷,走出厨房,钟越却不在客厅中。
我的卧室里映出了灯光,我拖着拖鞋走过去,却没有听到半点声响。悄然探头,我的单人床上,钟越已经闭着眼睛睡熟了。
又没盖被子,不听话的东西!我有些恼,愤愤上前,却还是放轻了动作,试图给他脱身上的大衣。孰料他实在警觉,我刚刚将大衣退下肩膀,他已经缓缓睁开眼,直接看向了我的眼底,唇边一抹坏笑。
“你装睡?”我眯眼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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