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钟越兀地开口。
我愕然朝着他看过去,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声音淡淡,眼神却格外严肃:“乐遥的手受伤了,不能下厨。”
什么时候受伤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见我懵然,钟越暗暗瞪了我一眼,我立马接茬,皱着眉头唏嘘:“是啊,我昨儿个扭着手腕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亲自下厨。”
我妈恨恨地瞪了我和钟越一眼,气呼呼地扭头走进了楼道。我朝着崔峥嵘致以抱歉的一笑,钟越立马拽了我一把,我只得跌跌撞撞地跟紧了他。他低着头不说话,握着我手腕的力气却格外大,半晌,他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气:“除了我,你不许为任何男人下厨!”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涌出一股甜,跟在身后嘀咕:“你来怎么不打我电话?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我来押你回家,”他拖着我大步往前走,也不给我个正脸,只是声音听起来不怎么自然,“没人暖床,睡不着!”
我一阵窃喜,屁颠屁颠地跟上步伐。眼看我妈现在这么抵触他,如果我明目张胆地说搬出去,她一定会打断我的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默默地发了个短信给阿真,让她二十分钟后务必连环call我,于是当我妈终于把菜给端上来的时候,我很是巧合地接了个电话。只是电话那头并非是阿真,而是欧姐,她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赶紧回公司,宋未来出事了。”
与此同时,钟越的手机铃声也随之响起,他没听几句就挂了电话,看着我沉声道:“宋未来出事了,恐怕这顿饭没机会一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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