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他斜我一眼,随即盯着画纸上的图案深思。
白天回到单位,钟越兴致高昂地打来电话,说他已经邀请设计师设计水母瓶,但一定不会忘记挂上我这个原作者的大名。我暗暗偷笑,幻想声名鹊起的未来,突然一通陌生来电打入手机。
“?”
我似乎并未结识异国人,除了曼莎,可她说一口美式中文。
“我的小牧突然不吃不喝,每日静坐,是否相思成疾?”我终于听出那边的声音,不由得纳闷:“你的小牧?”
“那只边牧犬,你难道不记得?”穆覃故作不满,声音充满嗔怪。
我无语:“你应该带它去看医生,而不是来问我。”
“可是它自从见过你的小泰迪,便出现这种症状,我觉得它陷入了爱情。”他不依不饶,并且一本正经!如果不是见过他的人,我肯定想象不到此时他的眼角一定微微上扬,带着一层凉凉的笑意。
我无欲与他纠缠,却突然想到一事:“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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