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程程已经开始正儿八经地唱起苦情歌,杨宗纬的《洋葱》:“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鼻酸,你会流泪……”我揉了揉鼻子,扭头若无其事地看着钟越晦暗不明的脸:“你干嘛告诉我,我又没怀疑你和夏卿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生气?”他好整以暇地喝一口啤酒看着我。
我眨巴眨巴眼:“我生气是因为你不信任我,你说我是你的亲人,可是你什么都瞒着我,你的事业我帮不了忙,既然有别的女人能和你强强联合,那自是再好不过……”
“这不是吃醋是什么?”他一手捏住我的鼻子,气息近得喷薄在我的皮肤上,正在我突然心跳加快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我低头一看,眼神太好,“夏卿”两个字赫然入目。他抬眉瞥了我一眼,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我顿时泄气,整个人无精打采地陷入柔软沙发,茶几上放着钟越的烟盒,我手痒地凑了过去。在钟越的强烈要求下,我已经戒烟两个月了,只是现在我的情绪太需要一根烟。正弯着腰试图抽出一根,钟越又走了进来,瞪了我一眼便把我拽了出去,眼神示意我保持安静,然后当着我的面和夏卿通完了电话。
倒的确是工作,但我还是要装腔作势:“你干嘛?打电话都需要观众?”
“某些人喜欢吃醋。”他关上手机塞进口袋,整个人懒懒地斜倚在走廊墙壁上。
我没有答话,走廊的光线昏暗,照得他讳莫如深,可那紧紧胶着在我脸上的眼神却更加深邃温柔,我感觉自己像是火上的一块黄油,正滋滋地融化着。然后我干了一件丢人的事,我主动投怀送抱,踮起脚亲吻了他的脸。
“你勾引我。”他掷地有声,听起来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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