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头发勾到脑后了,我眯眼朝着昏暗的远处看去:“我上大学的时候看过一次,那时候正好在听张国荣的歌,他唱到‘我就是我’的时候,喷泉突然一下子喷起来了,我一瞬间都快哭了,真不是矫情!”
他扭头看着我一本正经:“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
他不回答我,突然扶着栏杆大喊起来:“林乐遥,我爱你!”
喷泉毫无反应,我倒是又气又恼,身边有人回头四顾,我急忙拉他下来:“你干嘛啊!别喊了别喊了,哎呀我求你了!别闹了!”从前问过那么多次,一次都舍不得说给我听,现在又玩的什么把戏。
可他却不理会我,反而继续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林乐遥,我爱你我爱你!”
我见拉不动他,气得扭头就走,你爱叫就去叫吧,我离你远一点还不行?只怕别人看了以为在玩行为艺术,到时候发到微博,说不定我又能火一把。正大步走着,只听身后响起一声“林乐遥,嫁给我!”伴随而来的,是轰然喷发而出的水柱,华灯骤然亮起,灯光和喷泉一起接二连三地打开,广场里也响起音乐来。
我目瞪口呆地回头,钟越的脸映在灯光下,辨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步履缓慢地朝我走来,然后低头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那枚一直戴在中指的戒指:“乐遥,嫁给我,这是我正儿八经地向你求婚。商场的戒指戴不上没关系,还有我手上的这枚。”
他拉起我的手,正要往我的无名指上套,我急忙抽出手:“这是什么戒指?”我一直没问出口,现在终于要求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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