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你……”
“妈妈……”
吊瓶里的药液还在嘀嘀嘀地滴落着,我妈躺在病床上的睡容安详又宁静,仿佛做着一场大梦,因为太美好,久久不愿醒来。
钟越送我去机场,一路沉默无语,我的坚持他并没有反对,只是帮我打点好一切,衣物、常用药、电话卡,甚至于最近一周的天气预告,他都仔细地塞进我的行李箱。到了机场,我突然站住脚,不肯再让他送:“我自己进去吧,我怕我会哭。”
“你不是女超人吗?”他取笑我,“你一会儿要保护我,一会儿要保护你妈妈的,现在我只求你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
“嗯。”
“一根汗毛都不许少!”
“嗯。”
“不许看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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