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脑海里想着:明天就去辞职!
第二天起床,谢飞飞已经走了。餐桌上摆着现磨豆浆、吐司与果酱,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条,谢飞飞潦草狂野的字迹:南风,宿醉难受没胃口,你一个人也要乖乖吃早餐喔。P.S.这几天我外地出差,不用等我。
南风微笑,这就是谢飞飞,再难过,也总不忘照顾到她。
到公司第一件事,南风就开始写辞职报告,打印出来去找人事经理,经理像是早已预料到似的,半点惊讶也没有,只说,总裁助理的辞职报告得总裁亲批。
南风恶狠狠地瞪着空荡荡的总裁室,傅希境一定是故意的!
一连三天,傅希境都没有来公司。
周五,他终于出现了。
南风抓起化妆包,走进洗手间。
镜子中的人哪怕化了淡妆,脸色看起来依旧不太好,尤其是眼周围,淡淡的乌青,失眠的代价,这几天她一直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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