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掉了电话,而后按了关机键。
“啪”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她沿着墙壁,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地。
一席话,花光了她所有力气。
当听到他提到她爸爸,几乎是瞬间,那些话,仿佛不受她控制,自动地蹦了出来。
一句抱歉,就可以把一切都抹杀掉吗?他怎么可以说得那样云淡风轻的?他怎么可以!
傅希境握着手机,耳畔传来一遍又一遍“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放下手机,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支,一芒星火映着他寒意笼罩的脸,医院长廊的窗户洞开着,窗外白茫茫一片,雪已经停了,凌晨的冷风凌冽灌入,扑在脸上刺痛,却不及心底的冷。
她的话,字字如刀,刀刀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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