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照顾好你妈妈。”谢长明凄清地笑了笑:“我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谢飞飞猛地拉开椅子,跑了出去。
她没有办法再待下去。
“我爸爸的案子有几成胜算,或者说,有胜算吗?”谢飞飞问金律师。
金律师说:“飞飞,我们是朋友,我也没必要跟你打官腔,说实话,”他摇了摇头,“有点难,因为原告方证据确凿。”
谢飞飞伏在方向盘上,久久不语。她想问,那他会判刑吗?可是她不敢问出口,她心里也知道,最坏的结果,便是如此了。
金律师微微叹气,拍了拍她肩膀:“但我依旧会尽我一切能力。”
“谢谢你,老金。”谢飞飞说。
金律师离开后,南风对谢飞飞说:“你下来,我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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