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你这样,太委屈自己了。对傅希境,也不公平。”
南风沉默了会,说:“我知道。可是,我妈妈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能走开。”
谢飞飞轻轻叹了口气,所有的心疼与内疚,都化在了这声叹息里。
隔天,南风同傅希境回了趟莲城,见他的父亲。
这些年,傅希境同父亲的关系愈加冷淡,有些隔阂,任凭时间再强大,也是无法淡化的。虽然同在傅氏,但因为父子俩打理的天下不一样,就连工作上的交际也不多,除了傅启林的生日与春节,两人几乎很少见面。
所以当傅启林听到儿子说要结婚的消息时,并没有像郑老爷子那样惊讶,只说了句,也该成家了。然后说,带她来,一起吃个饭。
晚餐设在傅氏旗下的一个酒店,就傅启林一个人,黎曈曈的母亲没出席。
南风从来没吃过这么冷淡又难受的一顿饭,也从没见过像傅家父子这样淡漠甚至陌生的一种关系,他们短短几句的交谈,除了工作上的一些事,便没有其他。
傅启林对她更是冷淡,打过招呼后,再也没有问过她别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