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走出医生办公室。
她在走廊上坐下,握着手机,看了又看,终于拨通了傅希境的电话,她还没说话,他就说:“南风,我正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到了我们再谈。”
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她面前。
南风仰头望着他,说:“怎么办,我一边说不想欠你,可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傅希境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叹:“傻瓜,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还。”
她的眼泪落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与他重逢之后,她就变得这样脆弱,动不动就爱哭。
他伸手帮她擦拭掉泪水,“你哭什么呢,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明天我们就去美国,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南风一边哭,一边猛点头。
她真恨自己,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恶。不久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想让他帮助,可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个巨大的诱惑,面对着妈妈的生机,别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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