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沉吟了片刻,说:“要不,告诉傅先生吧,让他跟她谈谈。”
可傅希境问起南风,她照旧说,没什么问题呀,我很好啊。
直至有一天夜里,谢长明起床上厕所,发现南风正开门出去,他喊了一声,她置若罔闻,他赶紧批了衣服跟过去。她下楼,走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他打车追过去。
出租车一路开到了谢家曾经的老宅,南风与谢飞飞曾住过几年的房子楼下,她下车,上楼,然后站在门外“咚咚咚”地敲门,一边敲一边喊:“飞飞,我回来啦,给我开门!”
谢长明额头直冒冷汗,走到下一层掏出手机赶紧拨傅希境的电话。
傅希境赶到时,南风还坐在门口,双手抱膝,隔一会就敲几声门,喊飞飞的名字。
傅希境在她面前蹲下来,握紧她的肩膀,柔声问:“南风,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望着他,眼神里全是迷茫懵懂,望了好久,才喃喃自语般地答道:“我忘记带钥匙了,飞飞不给我开门。”
“南风……”傅希境语调微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