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是零下的气温,非常冷,入目全是白茫茫的雪山,他们租了专业的雪地防寒服,厚厚的裹得像只熊,南风走起路来便觉得有点吃力,一不小心还会摔倒,傅希境索性牵着她的手前行。
哪怕是冰天雪地,天地间唯有银装素裹一种色彩,但依旧不损阿尔卑斯山脉的好景致。南风抑抑的心情,置身在这辽阔的白茫茫的天地间,也忍不住雀跃了几分。
她从未见过这样波澜壮阔的雪地世界。
真美啊,真令人欢欣啊。
南风以前跟季东海去过两次滑雪场,会基本,但这么多年没有练习过,早已生疏,好在滑雪场有初级速成班,教练稍加指点,再练习几次,便也会了,但也只敢在初级滑道,从高高的轨道上冲下来,那种速度带来的快感,想要令人大喊大叫,南风也真的大喊大叫了起来,仿佛这辽阔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扯着嗓子,大声地,将胸口里所有郁结的气流都喊了出来。
傅希境在她身后不远处,听到那样的叫喊声,这些天心里提着的担忧,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点。
入夜后的极静,但冬季的滑雪场,向来不乏游客聚集,旅舍主人为住客在院子里弄了个篝火会,兹兹的火苗上,架着诱人的烤全羊,香气四溢。美酒在手,鼓声响起来,气氛好到爆。
南风坐在火边,望着熊熊温暖的火苗,忽然就想起那一年的冬天,圣诞节,海城下了初雪,谢飞飞在阳台上大声把她叫醒去看雪,她拖出煤炉子生火,她们窝在客厅里煮花茶,聊了很久很久的天。
那样美的好时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