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无奈地起身,走出门,又回头,想说什么,阮阮已经重重将门甩上了。
他站在那里,与她只一门之隔,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敲开她关上了的心门。
是他做错在先,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他看着紧闭的门,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风菱回来时已经很晚了,阮阮躺在床上,却没有入睡,台灯开着,也没有做别的事情,就望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风菱和衣在她身边躺下,似是累极,闭了会眼睛,然后才开口对阮阮说:“傅西洲的车在楼下,他坐在车里抽烟,估计坐了蛮久。”
阮阮一愣,他还没有走?
“你要不要下去一趟?”风菱问。
阮阮摇了摇头。
风菱叹口气:“真搞不懂你们了,当初吧,你苦苦追着他跑,现在呢,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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