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支录音笔。
警察走后,阮阮拿着那支录音笔,想了想,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当她听到顾母与顾恒止的声音时,她整个人一呆。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啊。
原来,他知道了,却依旧在得知她要离开时,追到机场去。
“十二……”她握着他的手,泪盈于睫,“我求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啊,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呢。”
无数个深夜,她做梦都梦见他醒过来了,喊她的名字,阮阮。
可睁开眼,满室的寂静里唯有仪器的声音与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从日记本里取出数张纸条,那是他曾经粘贴在她农场宿舍外的那些纸条,每一张都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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