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齐靖大声嚷嚷:“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忙到吐血殉职了!”
阮阮忍不住大笑。
齐靖也跟着笑,亲昵地拍了拍阮阮的头,“你笑起来多好看,要多笑笑,知道不!”他就像个亲切体贴的邻家大哥哥一样。
“谢谢你,齐大哥。”阮阮由衷说。
临近下班,傅西洲忽然出现在农场。
阮阮讶异地迎上去:“你怎么来了?事先也没有打个电话……唔……”
她的话,被一个吻堵住。
他本是极浅的一个琢吻,却在碰触到她的温度时,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她侍弄了一下午的花草,身上沾染了花香,此刻幽幽地传入他鼻端,令他沉醉。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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