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满脸泪痕的乔嘉乐,转身将母亲抱住,张大嘴,无声哽咽。
“你也别怪你西洲哥,这么多年了,他对嘉琪,对我们家,也真是尽心尽力了。感情的事,勉强不了。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在除夕夜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以家为重,是人之常情。只怪我嘉琪,命不好啊……”乔母叹气,眸中是浓浓的无奈与悲伤。
乔嘉琪用力摇头,抽泣着说:“我恨死他了,妈妈,我不原谅他,我不原谅他……”
乔母拍着女儿的背,只当是小女孩的气话,没再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正是这个除夕夜,女儿的心里,因为恨意,升起了怎样可怕的罪恶之念。
春节过后,傅西洲进入了超级忙碌期,他的香氛系列即将推向市场,新品发布会定在二月十四情人节。
他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年前那些每天到农场接她下班再一起吃晚餐的时光再也没有了,起先阮阮有点不适应,人就是这样,当一种生活成为习惯后,忽然改变,心里总会有点空。
傅西洲觉得抱歉,对她说,怎么办,情人节都不能陪你过了。
阮阮就说,傅西洲先生,我是你妻子,又不是你情人,过什么情人节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