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只抱我老婆。你走吧,开车慢点。”他摆摆手,要往楼道里走。
“许似年,你问我借十万我想都没想就给你了,让你抱我一下你都不愿意,我TMD又不是蜘蛛精,你怕我吃你啊,你抱我一下你会死啊。你还想不想下一次在我这里借钱了!”曼青激怒了,她的尊严像那年被他赶出酒店房间一样扫在了地上。
最后一句话才是许似年听的重点,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可这钱他自己都没谱什么时候能还上,再说如眷的病也许还要花更多的钱,他还能问谁借?他想了想,转身,抱住了曼青。
曼青的眼泪和口红都落在了他白色外套的肩部,她说:“抱紧我好吗?”
他有些不耐烦,用最快的速度抱紧,然后松开,一言不发地上楼。
刚才的那一幕,恰巧被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柴火看到。柴火看到许似年搂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有钱,许似年这是要做什么,耐不住寂寞了吗,要为他自己美好生活筹划了吗?
柴火想起如眷清醒的时候告诉她的,如眷自从生病后就在没有和许似年过,难道许似年忍不住了就出去偷腥了?表面一副深情男人不离不弃的样子,背后竟和别的有钱女人私交甚深,柴火想男人都是混蛋这是哲理。
她为如眷不值,这样的男人,迟早会离开如眷的,久病床前无孝子,他可以坚持一个月三个月,他能坚持一年两年吗?
柴火看如眷睡着了,她坐在客厅里,叠着衣服,等许似年上楼她有话要问许似年。
许似年开门进来,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他斜睨着柴火问:“如眷呢,睡了吗?今天没闹吧,药喂了吗,饭量还好吧。”他一连串的问题,让柴火都无法把他和刚在楼下搂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他竟然在一分钟前抱着另一个女人,一分钟后又道貌岸然地装情深样对如眷嘘寒问暖。柴火眼睛一瞟,清晰地看见了许似年白色外套肩部的口红唇印。
是那个女人可能有心,也可能无心留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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