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希望吗?”她自言自语。
“有——我是一名律师,我给很多死刑犯做过辩护,他们都是判了死刑的囚犯,都还在努力争取生存的希望和权力,你为什么不呢?况且我记忆中的如眷,真的是极坚韧勇敢的女孩子,当初我喜欢她,就是喜欢她的这点,和那些娇气的女孩一点也不一样。”他开着车,望着她笑。
她腼腆地低头不语。
也许上天一切中自有安排,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多年之后,她重病缠身倒在路边,遇见了当年离开她的齐司。
他动用一切社会关系,帮她寻访国外治疗这种病的名医,终于打听到纽约的一家医院,专治阿尔茨海默病,治愈出院康复的病例也不在少数。
在她要出国前,她执意要回一次昆山,回一次那栋旧楼,她回到那里,一切全变了,旧楼拆迁了,里面的住户全部都搬空了,梅姨也搬走了,有个好心人告诉她梅凤搬去了附近不远的小区,而徐美莲染病不久后就撒手人寰了。
她没有遇到白正明,她也没有去找他。
第二次回昆山,她向齐司保证,这一次是一定是最后一次,回来她就去配合治疗,再也不回去了。她太怕自己会再也清醒不过来,忘了家。
齐司陪同她回昆山,那栋旧楼已不在了,夷为平地,只剩下一堆红砖和废墟,他看见她跪在废墟上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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