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纽约治疗了三年,现在完全康复了,我就回来了,我说过以后要开一间画室,开一间陶吧,这是我的梦想。你帮我看看,这里的画怎么样?”如眷说。
她似乎把背叛和伤害都忘记了。
能够再一次相遇,她还有什么好记恨的呢,一切,都过去了,许似年也成家立业了,她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她此生也许不会再爱上谁了,但她学会了如何更爱自己。
除了爱情,她还有事业可以拥有。
她也依然感激许似年曾给过她最美好的爱情,也感激柴火曾给过她最真挚的友情,哪怕,后来他们双双背叛了她。
重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是记忆,不是吗?我们的记忆还在,她在纽约治疗三年,为的不就是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她不会活在自己的记忆里,但她的生命里有过绚烂的记忆,这就够了。
柴火观赏着画室里的每一幅画,她看到了最中央的那一副画,是许似年。
柴火有些惭愧,她说:“如眷,我们谈谈好吗?”
在一家咖啡厅里,柴火把真相告诉了如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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