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搬到了那里,我四处找你,没有结果,我在街上碰见过他,他正四处张贴寻人启事,我差点认不出来他,他瘦的吓人,哪有当年的风姿了,他背驼了,皮肤被烈日灼晒得漆黑,他的背上的皮都晒脱了,他那是在街头烈日下四处找你晒的。他一脸的胡茬,嗓音很沙哑。
他跟我说他一直在找你,一直没找到。
你没看到他的表情,那种痛苦,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悲伤程度。
一个女人可以让一个男人悲伤成那样子,你要是见了,你都会哭的。
好像他妈妈来上海找过他,要他回去,他怎么也不回去,连妹妹的婚礼也没有参加,好像余下的人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你。
“许珠结婚了吗?”如眷问。
“是啊,早结婚了,在昆山结的婚,招亲的,明朗那个男孩子做了上门女婿。”柴火说。
如眷豁然开朗,原来在昆山梅姨家看到的喜字,是许珠的婚礼。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傻,要和许似年做那种事,如果说你本意是为我好为了帮我留住他,可为什么他让你说清楚让你解释的时候,你一口咬定是他强迫你的,这难道也是为我好吗?”如眷追问。
柴火沉默,在咖啡里放了两块方糖,低头搅拌,轻轻道了一句:“我是为我自己好,我不想因为背负一个勾引你心爱男人的罪名而失去你,因为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我不爱男人,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你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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