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匆匆下楼去了。
她走进去,看见傅云深坐在沙发上,微垂着头,脸色不大好。
“刚刚那是你妈妈?她刚从国内飞过来吧,怎么跟她吵起来了?”
他抬眸看她,嘴角微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似乎每次提到他的母亲,他就沉默。她曾经有过疑虑,他在海德堡这么久,他的父母从未出现过。甚至连他住院康复的那段时间,也从未来过。她问过一次Leo,他想了想,这样回答她,他的家庭复杂,一言难尽。她便也不再问。
“咦,梧桐呢?”她转移话题,扫视了一圈房间,没有看到狗狗在。“我去找它。”
“朱旧。”
“嗯?”她已走到门口了,回头。
“你藏着的薄荷酒,还有吗?”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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