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幸好是梦。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她起身,接起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她去洗手间洗了个脸,换掉白大褂,然后出门。
警局里。
朱旧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应该是一夜未睡,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神色憔悴。
蒙蒙父亲双手紧紧交握着,过了很久,才讷讷地问:“他……怎样了?”
朱旧说:“做了手术,没有性命之忧。”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握紧的双手缓缓松开,似是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终于知道害怕了吗?”朱旧冷冷看着他。
男人微微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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