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事情经过简单复述给他,他听后,果然十分生气:“人心怎么可以这样?”
她淡笑:“人心深不可测。”
“你干脆把这边整理好,回旧金山的医院去。”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是那种遇事就落跑的人?”
他摸摸鼻子,以她的个性肯定不会这样做,真是关心则乱啊。
他伸手揽过她,拍拍她肩膀:“好了,就像你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歪!现在,我们去喝酒!”
朱旧看看尚早的天色,失笑道:“现在?”
他坚定点头:“对,现在!我不管啊,你可是答应过奶奶的,带我好好吃喝玩乐的!”
她想了想,说:“去我家吧,我们买点下酒菜,喝薄荷酒,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