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朗笑说;“奶奶,来日方长。这顿酒我可记下了啊,要喝您亲手酿的薄荷酒。”
“好好好!”奶奶笑呵呵地说。
她脸上已有倦容,朱旧扶她躺下,就带着季司朗离开了病房。
刚出住院部的门,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季司朗折身,见她视线正望着左侧花园小径,眼神里是瞬间凝起的哀愁,他很少见她这样的眼神,微微吃惊,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见那里有护士正推着一把轮椅过来,轮椅上的男人,也正朝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季司朗走回她身边,问:“认识?”
“嗯。”
他心念一动,沉默片刻,才说:“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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