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宁肯心痛,也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这是她的尊严与骄傲。
朱旧一大早就被季司朗的电话吵醒,她最近失眠,难得放纵自己睡到自然醒,因此没有定闹钟。
她迷糊地抓过电话,听见他爽朗的声音时,忍不住低吼:“你都不用倒时差的吗!”
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一点上,我可是完胜你!”
说起这个,朱旧真是又羡慕又嫉妒,她只要一遇时差,必定失眠,而季司朗的生物系统不知怎么长的,在这个问题上从来都毫无困扰。
“今天天气特别好,赶紧起来了,昨天履行了吃喝,今天咱们玩乐。”他笑,“我在你家院子门口。”
朱旧赶紧爬起来,穿着个睡衣直接下楼开门。蓬头垢面算什么,那年在非洲,她更糟糕的模样他都见过。
打开门,他大大的笑脸比清晨的阳关还耀眼,将捧在手心的咖啡递给她。
“你怎么这个装扮?”她接过咖啡喝了口,是她最爱的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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