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老者,陈一诺也没有再出手杀老者,毕竟就算老者没有立刻死去,都会变成脑死亡的植物人。
老者诡异地晕死过去,吓得周围的士兵纷纷向着兵营外面逃去。此刻的陈一诺在逃离士兵心中,犹如魔神般存在,显得诡异恐怖。
但在陈一凡眼中,这个堂弟却更显得神秘强大,十八个下属望向陈一诺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以前跟着陈一诺离开陈家,更多的是听命于陈天霸,心里还是有点隔膜,毕竟陈一诺才十八岁。经此一役,现在更多的是对陈一诺的敬畏与崇拜。
此时,周一山已经惊恐得脸无血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也不自知,口中更不停说道:“大人,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同你们作对。”
由嚣张跋扈,突然间转变成乞求生存的可怜虫,陈一诺看着眼前的周一山,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一个灵师境的蝼蚁,但是此人分明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奸诈小人,心中的思绪却在杀与不杀之间转换。
杀人者,人恒杀之。陈一诺刚决定将其击杀,陈一凡却在旁边开口道:“算了,一凡,留他一条狗命吧,毕竟震威候在朝堂上还帮助过父亲。”
“堂哥,当真不杀?这可是个奸诈小人。”陈一凡脸色凝重,但却还是点了点头。
陈一诺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想起刚才嚣张的模样,陈一诺还真想一掌拍死这纨绔。其实在陈一诺心里,震威候是不是真如民间所说爱民如子,还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刻,几个下属已经扶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中年人,从不远处的一个兵营中出来。陈一凡看到眼前伤痕累累,鲜血染满上半身的上官智,怒火升起,一脚就将周一山踢飞出去,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可惜还是没下狠手。
在陈一凡对周一山留手来说,就可以看出震威候在军中是深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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