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干净黑色油脂,一道冰寒再度从酒池底部涌出,陈一诺再度冻成冰雕。五脏的痛楚再度来袭。
一次次循环,直到五脏毒素排尽,坚硬如铁,就算承受灵王一击,也能安然无恙。直到第四重炼体酒池再没有效果,陈一诺从蓝色酒池站起来,感受到身体前所没有的轻盈。
但是当站在第五重炼体酒池旁边的时候,看着焠六腑紫色酒池,紫得心里发慌。“好吧,反正也体现了一把穿越的福利,死就死呗,不就一个酒池嘛。”陈一诺语壮怂人胆,但是心里的确很慌,很慌。
进入到酒池当中,泡了好一会,都没什么效果,池底没有冰寒涌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陈一诺此刻的感觉如泡在温泉,舒服到差点就要高歌一曲,以展示其杀人不填命的歌喉。
眼神看着紫色的酒池,迷离而惘然,充满魔幻的声音响起:“饮我,快点饮我。”陈一诺如像傀儡般,捧起紫色的酒水饮了起来,直到饮饱了一肚子的酒水才停了下来。
酒水如毒药般从食道到六腑,如腐蚀的痛,如火烧的炙热,如冰寒的冻,如万蚁咬噬的痒,周而复始,酒水在六腑间来回转动。直到酒水消耗一空。
但是陈一诺已经痛晕过去,沉入酒池当中,当六腑酒水消耗完毕后,酒水再度从口耳鼻中进入,再度循环,五脏六腑之间开始散发出莹莹白光,与血脉中隐藏的七彩光芒合而唯一,流转于身体每一寸地方,身体重塑,由内到外浑然天成,契合天地之间的一呼一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天?还是一年?在遥远的一个七彩星球,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呼唤:“诺儿,诺儿!”声音中充满着凄凉与渴望。陈一诺的一缕灵魂顺着声音,穿过无数个光年,瞬间到达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星球之中,女子的声音更加淸晰,从一座宏伟的城堡中传出来:“诺儿,母亲好想你,你过得好吗?想母亲吗?”
走进城堡,循着声音来到城堡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一个女子被人绑在铁柱上,肩膀处的琵琶骨更是穿透着两个沾满干涸黑色血迹的铁环,链接着两条长长的铁链,铁链尽头深入墙壁之中。
可惜的是,女子看不见站在面前陈一诺的一缕灵魂,女子眼中无神,头发脏乱,很多都凝结成团,形体骨瘦如柴。身上更是遍布血迹斑斑的鞭痕。但是干枯撕裂出血痕的嘴唇却喃喃自语着:“诺儿,原谅母亲的不辞离别,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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